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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许一种声音? 多人因评柯克枪杀案丢饭碗

在保守派行动人士查理·柯克遭枪杀后,全美在短暂的共同谴责整治暴力的共识后,迅速变化。自由派媒体微软全国广播公司MSNBC 的首席政治分析师马修·道德,因对柯克之死的“激进言论”遭解雇后,在中田纳西州立大学,学生事务助理主任莱特西( Laura Sosh-Lightsy)在社交媒体称,查理说出口的话成了他的命运。仇恨滋生更多仇恨,表示零同情,随后她遭解雇。


美国国家橄榄球联盟一名公关人员因不当评论,遭开除。亚特兰大儿童医疗中心的员工、辛辛那提一家烤肉餐厅的老板,也因在社交平台调侃柯克之死离职。而在另一方面,周日在休士顿59号公路的一段路牌上,出现了冒犯柯克的涂鸦。


报道称,柯克之死并没有带来理性的反思,反而让底层进入了互害,进入了一个大举报时代,政治对立的群体之间互相上纲上线,用“国家安全”“不当言论”作为武器,展开无休止的清算。

截至目前,至少已有十多个机构、公司或学校,对员工“调侃柯克”的言论作出处分​​,开除、停职或公开道歉。美国的“解雇潮”来得如此之快,几乎席卷全全美。

柯克枪杀案有两种声音,支持者认为,当事人是在为自己的言论付出代价戏弄一起政治暗杀,早已触及社会的道德底线。。不少企业在公开声明中强调,这类言论与公司价值观背道而驰”,若继续容忍,只会毒化工作环境。还有声音警告,若对“庆祝暴力”的话语听之任之,无异于默许政治暴力的常态化。


反对者则认为,这股浪潮制造了严重的“寒蝉效应”:人们因为害怕丢掉工作,不敢表达哪怕是私人立场。喜剧演员杰·雷诺直言,柯克之死及随后的清算,仿佛宣告了“言论自由的死亡”。批评者还指出,曾经最痛斥“取消文化”(Cancel Culture)的人,如今却用同样的手段清算对手,赤裸裸地展现出双重标准。


与此同时,支持者发起的网络曝光正演变成“数字私刑”。即便是小号,甚至只是私人群聊里的只言片语,也可能被人肉网站挖掘,推到公共舆论场接受清算。不少大学校长与学者警告,这种报复性清算正在严重侵蚀校园乃至整个社会的对话空间。


雇主拥有相当大的裁量权,美国多数地区采「任意雇用」(at-will employment)原则,也就是雇主可以依其意愿聘雇或解雇员工,包括因员工的言论而解雇。社交媒体的普及,更让雇主能越来越频繁地监控并惩处员工,在职场外公开的政治观点。报道援引专律师的说法称,“第一修正案并不适用于保护私营职场中的员工言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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